来人哈哈一笑,敷衍还了个礼便道:“我王大川早闻顾老英雄大名,今日特来拜会贺喜,适才若有冒犯,还请顾老英雄不要怪罪。”
顾北归道:“岂敢,请坐。”
王大川并不入座,而是不停打量着书房布置,毫不见外地拿起博古架上的一件玉器在手中把玩,“道上传言顾先生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顾北归端坐椅上,微微垂眸道:“生意场上进进出出,老夫又喜好交朋结友,左手进,右手出,不过维持一个虚架子罢了。”
“老爷子言不由衷啊,”王大川将玉器放回原处,拍了拍整个多宝格,啧啧叹道:“单只这一排宝贝,我们弟兄不知要干多少买卖才置办得下!”
顾北归庞眉微扬,“王壮士远道而来,该不是为了做买卖踩盘子吧?”
王大川咧嘴大笑,“顾大爷说得哪里话,江湖人谁不晓得”赛孟尝“的大名,您老人家交游遍天下,若是打您府上的主意,今后我王大川在道上可不是寸步难行了?”
“不过么……”王大川话锋一转,又道:“您老”有求必应“的名头如雷贯耳,我王大川虽是声名不显,想来您老当不会门缝里瞧人吧?”
顾北归嘿然冷笑,“立地开山王大川声名赫赫,各地官府拿之不得,如何会是无名之辈,老夫岂敢小觑!”
王大川叹了口气,拍着自己短肥粗项道:“王某人就是盛名所累啊,被鹰爪孙咬住了尾巴,莫说做不得买卖,就是这项上人头,也是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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