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王某就暂借贵府栖身,等什么时候银子齐了,立即拔腿走人。”
王大川摩挲着下巴短须,似笑非笑:“放心,只我一个人,其他弟兄不会叨扰贵府给您添麻烦的……”
顾北归“嗤”的一声冷笑,“王壮士很小心啊!”
王大川喟然一叹,“没法子啊,您老爷子黑白通吃,交结官府的手段高明,王某人虽不在乎自己这贱命一条,却担心见了官胡言乱语,给府上招来祸事。”
顾北归不屑哂笑,“老夫有甚祸事可招?”
“您老将兄弟我直接引入后宅,还不是忌惮兄弟那点匪名,如今前院里的客人,王某不必费事,便能点出几十号有案底的同道中人,顾先生就算家大业大,怕也经不起官府的三抄两检吧……”王大川桀桀笑道。
顾北归面色一肃,森然道:“顾某人行事,交的是朋友,结的是善缘,王壮士今日行事,有悖江湖道义,就不怕日后把路走窄了么?”
“道义?是方是圆?多少钱一斤?”
王大川轻蔑一笑,缓步转到四扇螺钿屏风前,悠悠道:“王某刀头上舔血,凭的是本事,靠的是心机手段,若说有什么诀窍,那便是四个字:六亲不认!”
话方落地,王大川旋身拔刀,刀光彷如匹练,席卷而出,将螺钿屏风一分为二,刀势不止,又将书房轩窗绞个粉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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