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摸了摸鼻子,窘笑一声,“当日银钩赌坊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冲撞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言罢嗔怪地瞥了顾采薇那妮子一眼,合着你没跟老爷子先通声气啊。
顾采薇抿唇轻笑,贴着顾北归耳朵悄声道:“爹,丁大人对他当年诈赌的事可是耿耿于怀,不敢来见您呐……”
顾北归爽朗大笑,“区区小事,缇帅何必挂怀,老朽开局聚赌,法理不容,说来还要感激大人法外开恩,网开一面呐!”
“前辈客气。”丁寿谦辞客套,绝口不提去岁连吃闭门羹的糗事,顾北归也乐得装糊涂。
“前辈寿诞,晚辈无以为敬,略备薄礼一份,望乞哂纳。”丁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递上。
“缇帅客气,老朽愧煞。”顾北归双手接过,转手交给庞文宣,展臂延请,“大人里面请。”
丁寿欠身道谢,与顾家父女一同进了宅邸。
“庞总管,丁大人送的什么稀罕物啊?”那几个迎宾的不约而同都冒了出来。
“你们几个适才死到哪里去了?”庞文宣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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