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瑾眉峰一扬,两道厉芒如电射出。
刘瑾权倾天下,目光如炬,张彩立时心头一跳,不敢直视,垂首道:“学生受公公知遇之恩,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朝令夕改乃当国者大忌,但兹事体大,又不可不行,不如罪其一人,对外只称公公受妖言蛊惑,闻过则改,向天下展示公公本意只是为国为民一腔赤诚公心……”
“若咱家这次的本意是出于私心呢?”刘瑾突然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
“啊?”张彩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
“罢了,小同乡且请回,你的话咱家再斟酌一二。”刘瑾轻轻挥手。
“学生告退。”该说的话都已说尽,至于采纳与否也非是张彩能掌控,行了一礼便即退下,出厅时与白少川擦身而过。
“公公,顺德府有急报传来。”白少川双手奉上一纸信笺。
刘瑾拆开一看,勃然变色,重重一拍榻上矮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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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州,文安县。
听闻朝廷专门派了人来为颜氏旌表节行,前几日还一直岑寂的陆宅立时热闹起来,许多八竿子打不着的族人亲眷纷纷上门吊唁,连多年不曾出过宅门的几个族中长老都被人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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