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几位也都是县中乡绅耆老,若是跪出什么闪失,对百姓也不好交待,您看……”丁寿来头太大,文安县令也不敢轻言,只是将问题抛出,由上官拿主意。
霸州知州郭坤看着一众人等可怜兮兮的神情,默忖片刻,便道:“大金吾远道而来,未及洗尘,你等速去安排准备,不可怠慢。”
“老朽等明白,谢大人。”千恩万谢,陆家这几位老爷子互相搀扶着起身,忙着去准备接风宴席。
待闲人退避,郭坤示意文安知县上前,低语道:“朝中言说这位大金吾喜怒无常,行事惯常出人意料,你我需要小心应对。”
“下官明白。”文安县令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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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直走到陆家内堂,才大马金刀往椅上一坐,向身旁座位延臂一指,“进士公,请坐。”
尾随进了厅堂的陆郊欠身一礼,“学生不敢。”
“进士公在自个儿家里还这般客套,岂不显得咱喧宾夺主了?”丁寿笑笑,歪头示意,“且坐下,丁某还有事相商。”
陆郊这才告罪一声,挨着椅子坐下,静候丁寿下文。
“令堂棺柩送达,待殡期过后,便要入土安葬,进士公按制需在家守丧,待除服之后方能入朝为官,这段时日可要耐得住清闲寂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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