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吾提携帮衬之恩,学生无以为报,如不聊表寸心,心实难安。”陆郊诚恳言道。
“牧野若是放心不下,便将那黄白之物收起,这些首饰钗环本官权且留下,另外再向你讨些东西……”
陆郊忙道:“大金吾但有所需,学生无不奉上。”
丁寿道:“请将令堂的随身衣物器皿,交付与我。”
“啊?!”陆郊挢舌不下,实弄不清这位锦衣帅说得是真是假。
好在丁寿没等陆郊再问,便自顾解释,“连同令堂的这些首饰,我一并带回京城,”丁寿叹了口气,“府中下人办事不周,未得为令堂从容装殓,身为朝廷嘉奖贞烈之妇,这身后岂可无冥福可享,故而本官欲在令堂归天之所再觅佳城,起一座衣冠冢,告慰令堂在天之灵……”
陆郊感激涕零,撩袍下拜,“陆郊身为人子,尚不如缇帅思虑周全,大人隆恩高义,学生唯有蹈火赴汤,竭诚以报。”
“不必多礼。”
丁寿袍袖一拂,陆郊便觉身子被一股大力托起,他正自惊愕,便听丁寿悠悠言道:“进士公须晓得,今日你所得一切,皆是令堂以命相换,但请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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