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人为盗作恶,她岂能一点风声也不知晓,多少次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求他念在自己娘俩的份上,改恶从善,好为儿子积些阴德,却总是换来男人的不满呵斥,最后干脆连家都不愿回了,夫妻俩一年到头聚少离多,她还能如何,唯有日日夜夜吃斋念佛,虔心求祷,指望菩萨赐福消些业障,保佑一家大小平安。

        谁承想,报应来了竟先落到自己身上,回想昨夜那差官在自己身上疯狂折腾的情景,庞氏羞惭愤恼,愧得先前将他当成好人,还放下戒心与他扯几句家常,这男人果真一个都不可信……

        两只强壮手臂忽然自后搂住了她,庞氏吓得一抖,那个木勺失手掉进了锅里,扭头看,来人正是刘儒。

        “你要干什么?”庞氏惊恐问道。

        “我要你……”刘儒喘着粗气,手已经拉着妇人裙子撩起。

        “不,不是说好了,只有昨夜……”庞氏挣扎。

        “齐彦名那如今可是在锦衣卫里都挂了号的人物,只一夜如何够!”刘儒呼出的热气喷到女人脸上,“再给我一次,我过了明儿就走了。”

        “你……你不能……言而无信……”庞氏扭动身躯,欲要脱出刘儒魔掌。

        刘儒也不管女人,将她的裙子撩到腰际,伸手便将她里面长裤连同底裤一把撸到膝弯下,扯开自己腰带,掏出硬邦邦的肉棍就向女人肥大的屁股上贴了过去。

        阳物在妇人两条光滑的大腿内侧蹭了几下,庞氏感受到那话儿坚挺火热,身子不觉有些发软,久旷身躯昨夜里经了滋润,变得分外敏感,蜜穴里不争气地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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