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贼,快去开门。”卧在房梁上的戴若水连声催促。

        丁寿揉揉朦胧睡眼,抬头望了望杏眼瞪得溜圆的戴若水,这丫头该不会真的一宿没睡吧?

        “看什么?没听见有人敲门?”一夜未合眼不等同没有起床气,戴若水打昨儿起就瞧二爷不顺眼了。

        房门又响了几声,“来啦来啦,大清早的催什么催,急着抢孝帽子呐……”丁寿光脚踩着地便去开门,已经酝酿了一肚子火准备给来人骂个狗血淋头,怎知房门打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却呆住了。

        门外立着一个雪肤花容的艳冶女子,见了丁寿敛衽轻施一礼,柔声道:“妾身见过丁大人。”

        “喔哦,免礼免礼,不,那个……不敢,不敢当姑娘礼……”丁寿见这女子脸如堆花,体似琢玉,俏生生如晶屏伫立,真个千般妩媚,万种风情,让他不禁一阵心神恍惚,说的话颠三倒四。

        “小淫贼,她又是谁?”戴若水飞掠到门前问道。

        “对,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玉面满是诧异:“大人不认得妾身了?”

        丁寿惭愧莫名,“确是看着姑娘面善,但着实想不起在何时见过,还请姑娘明灯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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