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水一怔,拧眉怒叱崔盈袖:“你适才为何不说?”
崔盈袖玉臂交叉抱在高耸的胸脯前,嘻笑道:“咦?你要自作聪明,急吼吼在情郎跟前立功卖弄,如何怨得老娘我!”
“你胡说!谁……谁要卖弄?什么情……什么郎……”戴若水玉面涨红,语塞词穷,羞恼扑上:“我撕了你的嘴!”
丁寿飞掠截在戴若水身前,“若水,切莫冲动!”
“怎么,教训她你心疼啊?!你究竟是站她还是帮我?”戴若水此时确有几分气急败坏,蛮不讲理。
小姑奶奶,你可得识得好歹,大家如今在一条船上,动手是万不能的,动口十个你也未必是姓崔这娘们的对手,丁寿心中哀叹,苦口婆心劝道:“万事以大局为重,如今商讨缉贼,总不好自己人先起了内讧。”
“盈袖,你这般鼓动戴姑娘,届时赌斗输赢还是其次,万一打草惊蛇,教张茂逃了出去,岂不白费了连日心血。”
杨虎皱眉敦促妻子,“快向戴姑娘赔个不是。”
对自家男人的话崔盈袖不能置之不理,薄唇轻抿片刻,凤眸轻扬道:“唉,小姑娘,适才便算姐姐的不是,打赌的事莫要放在心上了。”
这般道歉比之戴若水方才还要应付,戴若水哪里肯依,丁寿却抢声答道:“无妨,贤伉俪无须介怀,若水也不是量小气狭之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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