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驿站的人说头夜里京里来了几个人,第二天一早那些锦衣卫便急着收拾行装离去了,想来是伪明朝廷那边有事急传他回去……”王本轻蔑一笑,“那姓丁的执掌卫事何等显贵,却为了给个吊死的寡妇颁布旌表便贸然跑出了京,真是不知轻重!”
“你别小看了他,邵堂主和方使者都是折在他手里,区区一二年间坏了圣教多少大事,连咱们这一次,都栽得莫名其妙!”
张茂想起这次损兵折将,就心中发堵。
见上峰在那里咬牙切齿,王本不敢多言,老实垂首道:“是,弟子知错。”
“那姓丁的一行人到了什么地方了?”
“据最新传过来的消息,那队锦衣卫已然过了苏家桥,奔涿州方向去了,”王本宽解道:“咱们的眼线一直在后面盯着,堂主尽可放心。”
“话虽如此,可本座就是莫名得心神不宁。”张茂扶着微微胀痛的额头,一阵心烦意乱。
“堂主,既然那姓丁的此番出来带的人少,不若让属下召集人手,在回京这段路上把他给做了,也好去您一块心病,替那些枉死在他手中的弟兄姐妹们报仇。”
王本手掌斜切,恶狠狠道。
“大行堂这次伤了太多精锐骨血,临时拼凑的人未必能吃得下他们,若再被他们循着线索追到咱们身上,可就成了打虎不着,反被虎伤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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