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过是听闻刘家兄弟在京师周边的买卖中发了笔横财,眼红罢了,堂主不必放在心上。”王本劝道。

        “告诉他们,我张某人不是吃独食的,该有的好处少不了他们,让他们管好自己的鸟嘴,若是谁走漏了风声,我点他的天灯!”

        张茂目光冷厉,王本躬身听命。

        张茂仰头枕靠在椅背上,喃喃道:“本想着这一次破釜沉舟,无论成与不成,都能将河北绿林与圣教大业绑在一起,不想功亏一篑,还要继续和这些草莽中人周旋,唉!”

        王本拧眉思索道:“顾家以往做寿不乏绿林豪客往庆道贺,怎地偏偏这一次出了娄子,还闹出如许阵仗,莫不是……京里那边出了奸细?”

        张茂摆摆手,“金莲使者行事素来谨慎,若真是他那里出了问题,你我如何还能在此安坐,想是某个环节出了岔子,教伪明朝廷嗅出了味道,你不要胡乱猜测,坏了教中和气。”

        王本颔首,“堂主教训的是。”

        张茂深吸口气,沉吟道:“比起京里那面,本座更担心的是县里忽然出现的那拨锦衣卫……”

        “堂主的意思……丁寿那伪明鹰犬是冲咱们来的?”

        张茂微微摇头,“据京里传来的消息,那姓丁的狗官此来单就是为了旌表陆家亡人,从他所带人手不多这点看,他也应该不知此处是咱们的地盘,只是为何走得如此匆忙,实在教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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