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是硬点子,前面几个院落抵挡不住……”
“他奶奶的,哪儿来的蟊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大明朝还有王法嘛!”朱谅揎拳掳袖大声叫嚣,一身正气凛然,浑然忘了自己就身处贼窝之中。
报信的觑了他一眼,吞吞吐吐道:“来人自称是……官差办案。”
厅内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朱谅,这位千户大人适才太过出彩,如今想要缩头都没了机会,看着众人戒备疑惑的神情中不乏杀意,朱谅顿时心中着慌,休看平日里称兄道弟,他可是清楚晓得这群人的底细,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忙乱解释道:“诸……诸位弟兄,确是不关……关我的事,兄弟我也毫不知情……”
“朱兄是自家人,大家不必有疑,想是贼人打着官家旗号来砸明火……”张茂拍拍朱谅肩头,安抚众人。
厅上群豪可不是三岁娃娃,闻言是半信半疑,哪家的杆子会不开眼将主意打到贼头家里,寻死也没这么个找法。
朱谅可不管他人想法,如今只想尽快远离厅内这群杀神,立即就坡下驴,嚷道:“他娘的,这群鸟人真是不知死活,弟兄们安坐,我这便带人去摘了那些愣头青的心肝为各位下酒。”
朱谅大手一挥,领着廊下几个亲兵就奔外面去,张茂也未有阻拦之意,环顾四周,问道:“张某那位新晋的老泰山哪里去了?”
众人这才发现,席间少了那个猥琐干瘦的老家伙,按说新娘子送嫁本没这位亲爹什么事,可这位非说自己无亲无故,相依为命的女儿出嫁之日无论如何也要跟来,适才许浦在宴席上逐桌敬酒,倒也殷勤,碍着张茂面子,群豪也没冷落了他,怎地转眼工夫,一个大活人就没了踪影。
“想是胆子小,受了惊吓躲了起来,张大哥不必记挂,”一个糟老头子,刘七根本没放在心上,只道:“如今境况怎么处置,还请老哥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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