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点点头,“京师那次围剿的漏网游鱼,如今东厂必要除之后快的两个人。”
“邢老虎与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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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老虎与孙虎两个在逃,拼命地逃,堂堂的河北三虎,如今比之丧家之犬也差相仿佛。
孙虎汗透重衣,衣衫上更是血迹斑斑,他抬手抹了把脸上汗水,靠在一面土墙上喘吁吁道:“郉老大,咱们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夜的点子怎都这般扎手!”
邢老虎比之盟弟更为狼狈,衣衫须发都有被火烧燎蜷曲的痕迹,连那极具个性气质的八字胡也毁去了一边,喘气时嗓子眼都带着一股烟灰味儿,没好气道:“谁他娘晓得,好似六扇门的鹰爪好手一遭都到齐了,以往官军围捕可没出过这么大阵仗!”
“从京师到文安,咱们兄弟被连围了两次,都与张茂有关,八成是他早就被人盯上,咱哥俩是吃了他的挂落儿!”
孙虎盘算一番,道:“大哥,这条线咱们得断了,兄弟以往给你的提议……”
邢老虎摆摆手,“张兄生死不知,咱们先逃出去再说吧。”
孙虎也知道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便道:“南关那边城墙较矮,且出去以后便是一片密林,方便藏匿脱身,咱们就从那里翻出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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