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垂目看向腰间佩刀,“二哥非要与小弟我刀兵相向不可?”
孙虎冷哼道:“你当初选择与我们兄弟分道扬镳,便该想到早晚有这一天!”
杨虎面色一黯,颔首叹道:“二哥说的是,既吃了这碗公家饭,便要学着六亲不认。”
刀光一闪,不见杨虎如何动作,腰刀已然出鞘横握手中,月光之下,雪亮刀锋寒气逼人。
孙虎掌中八卦刀摆了个起手式,神情凝重,河北三虎兄弟多年,晓得彼此根底,这杨虎虽然三人中年岁最轻,却是功夫最高的一个,不说二人如今筋疲力尽,已是强弩之末,便是全盛之时联手也难在他手中讨得便宜。
邢老虎横臂拦住欲要跃步冲前的孙虎,乜眼道:“老三,今夜没得通融?”
杨虎缄默摇头。
邢老虎又问道:“你一点兄弟之情都不念了?”
“人情终究大不过国法,”杨虎喟叹一声,“非是小弟薄情寡义,两位哥哥日前在京师城外毙了东厂三名掌班,锦衣卫的人已经寻上门来,幸得宁侍御以官位担保,才得过一劫,小弟今日若徇私情,如何对得起上峰保全知遇之恩!”
孙虎哼了一声,“狗官的人情你记得还,兄弟之情就不用偿了?说到底还不是贪图富贵,想用我们兄弟的人头换你的功名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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