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货色死便死了,何必浪费丹药!”丁寿对白少川作为不以为然,自己两臂酸得要死,也没见你关切问上一句。

        “还要留他活命问口供,”白少川直起身子,狐疑道:“以张茂这等武功足可在江湖上开宗创派,扬名立万,为何窝在文安弹丸之地做个销赃窝贼的强盗头子?”

        “天生的贼骨头呗!”丁寿嗤笑了一句,见白少川又弯腰脱张茂鞋子,登时叫了起来:“哎哎,你要干嘛?”

        “他先后中了我的蚊须针与绝情针,又被你掌力重伤,若毒针滞留体内,恐撑不过去。”白少川一边解释,一边脱去张茂鞋袜。

        “呦呵,你对你这新郎官还挺上心啊……”丁寿的语气比他的肩膀还要酸上几分。

        白少川眼波流转,如两道寒芒射出,瞅得丁寿直心虚,匆忙改口,“我是说如今又没有磁石在手,要取你的绝情针忒费力,不如由丁某代劳吧。”

        “你手头有磁石?”白少川讶道。

        “谁没事揣着那东西啊!”丁寿将白少川挤到一边,蹲下来瞅了眼人事不省的张茂,阴森一笑,挥掌如刀,直劈而下。

        “啊!!”张茂一声惨叫,剧痛使他瞬间清醒坐起,睁眼见自己两腿齐膝而断,血流如注,颤声道:“你们好……好狠毒……”

        丁寿也不废话,运指如飞,替张茂止血,顺手不忘还点了他的昏睡穴,站起身来拍拍手,忍不住脸上得意之情,笑道:“如何,干净利落,连人都给救醒了,比你的法子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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