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蒨懒得听他废话,直截了当道:“小二,我问你,这房间怎么回事?谁……送我进去的?”小郡主强忍着没将脱她衣服的事问出。

        “您说这个啊,是锦衣卫的丁大人。”小二满脸堆笑道。

        “丁寿?”朱秀蒨蛾眉紧蹙,心下却松了口气,想那小贼虽然可恶,不过从上次在他府中经历来看,还算守规矩,“还有谁进过房间?”

        “没旁的人了,自始至终都是丁大人在陪姑娘,小的们没敢插手。”这姑娘果然与丁大人关系不一般,竟敢直呼其名,小二心里直犯嘀咕,加倍恭谨。

        “没有旁人?!一整夜都是那丁寿一个大男人和我在房间里?”朱秀蒨原以为丁寿会同上次一般找个妇道人家来给她宽衣解带,谁料仅只他一人与自己同居一室,那自己的衣服……

        这哪像姑娘家说的话,你还想和几个男人在房里?

        伙计暗暗撇嘴,面上却不敢丝毫表露,谄笑道:“没错,就丁大人他一人陪了您一晚上,直到天快亮才和另两位客官一起出门,临走还嘱咐待姑娘您醒了好生看顾呢!”

        “这……我……”朱秀蒨满心纠结,玉面羞红。

        只是这份羞意却被店小二领会错了,宽慰道:“姑娘您放心,照掌柜的吩咐,两边客房都清了出来,没人听到您二位里面的动静……”

        小二这话说得隐晦,只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几分猥琐笑意,任傻子都看得明白,果然也毫不意外地迎来了朱秀蒨的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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