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客栈掌柜,求爷爷告奶奶,跪下磕头的心都有了,店门已经给各位打开了,几位爷有何深仇大恨尽请外边解决,再这么下去,自己这点家当都要赔光啦!
打斗中的几人对掌柜哀求充耳不闻,反将外边的人招了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在门前探头探脑地好奇问道:“三更半夜的,你们店里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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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老习惯,安步当车去的刘瑾府上,本来早就该回返,却因为一场雨给阻了下来,老太监的本意是让丁寿在他府上留宿,不过丁二嫌弃老刘府上没人暖脚铺床,托辞谢绝,雨一停便告辞回府,这还没走到家门口,便被临街客栈里叮叮当当的打斗声给吸引了过来。
定睛一看,丁寿乐了,好几个熟人追着一伙计打,安国二人还就罢了,朱秀蒨出现在此的确让他意外,只是那名伙计的武功路数实在奇怪,他竟看不出其来历。
“你是掌柜的?瞧不出你们店里的伙计藏龙卧虎啊,竟然有这等好身手!”丁二爷是厚道人,绝没冲着几个熟人的面子就上去倚多为胜,而是边看热闹边和旁边人扯起了闲篇。
“干你屁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掌柜的心正在滴血,对这种看热闹的闲汉能有好声气就怪了。
“京师地面儿上的大事小情,丁某人还真脱不开干系……”丁寿不以为忤,微笑着亮出自家腰牌。
“哎呦我的妈诶!”掌柜的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哆嗦着颤声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开恩恕罪啊!”
“起来说话,别一惊一乍的,”丁寿指着那上下盘旋飘荡的“店伙”道:“你们这伙计什么来路?那身本事打哪儿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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