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忠冲两人点点头,便算打过招呼,张开两臂由府中下人伺候更衣。

        刘七性子急躁,耐不住扯着嗓子问道:“张公公,事情办得如何了?”

        刘六给兄弟使了个眼色,堆笑道:“有张公公出面,咱们弟兄还担心个甚。”

        张忠换了居家便袍,摆手命下人退下,悠悠入座,端茶轻呷了一口,才对着望眼欲穿的刘家兄弟道:“咱家费了不少嘴皮子,总算说动了那马永成帮忙。”

        刘家兄弟两人喜形于色,刘六道:“如此说来,张大哥有救咯?”

        “马永成他们几个都是从东宫开始随侍至今,说话自有些分量,回头选个恰当时机,咱家在万岁跟前哭诉求恳一番,只说本家兄弟误入歧途,求皇爷赏个恩典,留他条性命,当今万岁爷最是念旧重情,再有马永成在旁帮衬说和,求个恩赦的旨意当是不难。”

        张忠侃侃而谈,将盘算都说了出来。

        刘六俩人听得连连点头,都说此计甚妙,刘六更是感慨道:“难怪张大哥当日言说如果一旦有难求助公公您,定能逢凶化吉,公公您果然神通广大,足智多谋啊!”

        张忠不耐烦道:“虚头巴脑的话就不必说了,那马永成也是无利不起早,张嘴便要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刘七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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