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六扯了兄弟一把,笑道:“该给,自不能让您老破费,回头我便将银子送到府上。”

        张忠对刘六的识趣很是满意,点点头道:“另外这案子牵扯到锦衣卫的丁南山,以他在万岁爷面前的亲信荣宠,尽管不会公然抗旨,可要是回京来在御前闹上一闹,却也是个大麻烦……”

        宁杲办事利索,刘六两人冲出重围便马不停蹄进京求救,他与丁寿的联名行文与刘家哥俩几乎前后脚到的京师,当张忠得知丁寿也牵涉其中,第一反应便是甩手不管,奈何刘家哥俩苦求赖着不走,另则他内心也属实舍不得断了张茂这个财源,这才勉强应下,此时对刘六两个解释道:“这案子若只是宁杲那猴崽子在办,咱家一个两指宽的条子便能让他将人放了,之所以闹得这般麻烦,就是因那丁南山之故。”

        刘家兄弟面面相觑,刘七道:“那姓丁的连您老的面子也不给?”

        张忠一声苦笑,“莫说咱家,这内廷里能教这位丁大人给面子的,除了几位圣人外,怕只有刘瑾了。”

        “那何不直接去求刘瑾?”刘七是直肠子,想来反正也是花银子,何不直接找个管事顶用的,给那姓马的没卵货作甚。

        “刘公公那里就不要想了,那几个捕盗御史便全是他差遣出去的,指望他对你们网开一面,莫不如等太阳从西边出来。”张忠没好气道。

        “那依公公之见,如何是好?”刘六全然不晓官场之事,只能听从张忠主意安排。

        “好在这位丁大人也非是个油盐不进的,他所看重的一是面子,二是里子。”

        张忠倒也没白跟丁寿打了许久交道,对这位爷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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