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替朱晖出面,勾连兵部与刘瑾的机会,兵部四司官中凡是不肯阿附刘宇的,都被朱瀛告白刘瑾,外放补缺,刘宇如今在兵部可谓一言九鼎,景从者甚众。
朱瀛难掩面上得色,故作不在意地挥挥手,“嗨,区区小事,刘大人与杨兄不必记挂。”
“对朱兄而言是举手之劳,可却着实帮了本兵与小弟的大忙,区区一点心意,还请朱兄笑纳。”杨廷仪不动声色将一张银票推到了朱瀛跟前。
瞥了眼银票数字,朱瀛眼皮微微一跳,“无功不受禄,如此大礼,兄弟我可不敢收啊。”
嘴上拒绝,朱瀛的目光却未有须臾离开银票,杨廷仪心头了然,“小弟自然还有事要请托朱兄……”
杨廷仪贴着耳边一阵低语,朱瀛面色陡变,连酒都醒了几分,将那张银票一把推了回去,“杨兄未免太看得起兄弟我了,如此大事,莫道是我,便是我家国公爷,恐也左右不得!”
朱瀛的表现在杨廷仪意料之中,笑容依旧,徐徐道:“朱兄不必过谦,这段日子来兵部各司官员升迁任免,还不都是朱兄一句话么,刘公公对朱兄可算是言听计从……”
“那是冲着国公爷的面子!”朱瀛还算清楚自己斤两,能教刘太监言听计从的,恐怕也只有个丁南山了。
杨廷仪微微一笑,并不反驳朱瀛,继续道:“至少到如今,刘公公还未曾驳过朱兄的面子,这所谓亲信,不就在默化潜移之间逐日积累么?”
“那一位可也是人家跟前亲信,还是六部之首,我和人家比他娘算个屁啊!”朱瀛终于不再假充斯文,直接爆起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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