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份上,庞文宣再也淡定不得,寒声道:“高掌班是在说笑?”
高林漠然道:“爷们没那心情。”
庞文宣深吸口气,尽力平复心境,“要查抄银钩赌坊,不知几位可有驾帖公文?”
高林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区区一个赌场,抄就抄了,要甚的公文凭据!”
庞文宣强压怒火,“银钩赌坊虽是小店,可也在京师地面经营了一二十年,主顾甚多,东厂说封便封,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那些主顾想要说法,尽可来东厂讨要,只怕他们没这个胆量!”高林一声轻笑,极尽嘲弄之色。
“高掌班话也不要说得太满,庞某不过一介奴仆,是不算什么人物,可敝上交游广阔,今日银钩赌坊背后有多少大人物撑起的台面,高掌班可要仔细掂量一番……”
高林怪眼一翻,“威胁老子?管你们背后多少人,今儿你们银钩赌坊的台——东厂拆定了!”
话声未落,一道人影从东厂番役中急窜而出,快如奔马,一下便冲到了一张赌台前,伴着一声暴喝,一腿飞速弹出,足有丈余长的硬木赌台被此人一脚之威当场断成两截。
赌台边上众人惊惶闪避,庞文宣定睛细看,那人身穿褐色直身,赤面短髭,体格健壮,正是东厂午颗掌班谭雄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