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不看场中乱象,两眼望天,悠悠道:“既然拆了,索性就拆他个干净。”
庞文宣高呼“不可”,为时已晚,谭雄飞身形晃动,连环快腿,出招如风,每一腿几乎都有千钧之力,沉重坚实的硬木赌台在他腿下如泥塑草堆一般,转眼便倾颓断裂了十几面。
赌坊内的生财工具被人如此糟蹋,庞文宣忍无可忍,眼看谭雄飞又跃前要踢他身前一张赌台,当即大喝一声,一掌拍出。
斜刺里蓦地伸出一只巨掌,截住庞文宣掌势,二掌相交,“蓬”的一声巨响,庞文宣身形一晃,跌出两步,那人也同样拿桩不稳,退了一步。
庞文宣缓缓活动着胀麻手腕,打量着眼前壮汉,嘿嘿冷笑,“好一招开山神掌,不想敝号有这般大的颜面,竟然劳动了东厂三位掌班大驾……”
高林同样吃惊非小,寅颗掌班白山君论及掌力刚猛,在东厂众掌班中可居首位,可庞文宣竟能以掌对掌,平分秋色,确是出乎他的预料,看来督公果有先见之明,银钩赌坊不可小觑!
“好啊,庞文宣你狗胆包天,竟敢暗袭公差,果然图谋不轨,还不与我拿下!”高林声色俱厉,先扣庞文宣一个重罪,师出有名。
既然撕破了脸,庞文宣也懒得分辩,要他束手就擒却是妄想,环顾左右两方步步逼近的谭雄飞与白山君,面不改色,默默运起绝学“朱砂掌”,瞬间两手掌心殷红如血。
高林并未随同伴一同逼近,而是探手入怀,悄悄戴上鹿皮手套,抓住了一把子午毒砂,任你掌力强横如何,只消挨上一点,也难活一个对时。
情势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外间又突然响起一阵骚乱,高林微微皱眉,扭头看去,只见众多军兵涌入,人数比起东厂多了一倍不止,且与众番子只带腰刀短兵不同,这些守住大厅门廊等处要点的军士多拿着强弓硬弩,锋寒箭镞对准了赌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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