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变成刺猬,松开手中毒砂,转眼便挂上一张笑面,拱手道:“敢问是哪个衙门的弟兄公干?兄弟是东厂高林,莫要起了甚误会……”

        “高兄许久不见,小弟这厢有礼了。”军士簇拥中,一人出现在赌坊厅门前,端端正正回了一礼。

        “杜星野?”对这位东厂曾经的阶下之囚,高林并不陌生。

        “听闻杜兄近来又有高升,兄弟给您贺喜啊!”一介江湖草莽,在爷们手里痛苦哀嚎的的货色,却走了狗屎运,越爬越高,高林腔调里透着那么一股子怪声怪气。

        “不敢当,高兄客气。”杜星野扫视场中,微笑道:“不知高兄恁大阵仗,所为何来?”

        “没甚大事,奉丘督公之命,锁拿鞫问银钩赌坊一干人等,”高林负手轻笑,“区区小事,兄弟应付得来,就不劳杜兄从旁协助了。”

        “高兄想必听说小弟才领了内巡捕营的差事,想要置身事外,怕是也没那么容易。”杜星野不卑不亢,从容应对。

        高林眉头一挑,“哦?但不知杜兄打算怎么”置身事内“?”

        “将人交给巡捕营……”高林艴然作色,杜星野又道:“自然,东厂若有文书到了,立可办理移交,兄弟我在锦衣卫恭候大驾。”

        高林冷笑几声,环视周遭,“若高某不答应,杜兄是不是就要下令放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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