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按照先帝爷颁定的《问刑条例》,赎罪银该多少是多少,交齐银子,再把他们赌场给封了,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最好少些。”
丁寿嘴唇蠕动了两下,最后只得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满心期望来寻刘瑾评理,怎料老太监谁的意都没遂,丁寿心中不免悒悒,坐在椅上怏怏不乐,唯一能让他觉得安慰的,便是对面丘聚脸色也未强过他去。
二爷正琢磨找个借口告辞,又有人报都察院佥都御史张彩有事拜访。
刘瑾冷笑,“他来的正好,咱家还正要寻他呢。”
不多时,张彩整襟而入,“学生拜见内相。”
刘瑾手扶榻几,厉声喝道:“张彩,你可知罪啊?”
张彩一怔,茫然看向刘瑾与左右的丁寿、丘聚,教他失望的是丘聚面沉似水,丁寿百无聊赖,看不出丝毫与他相关的神情暗示。
“学生不知。”张彩垂目低眉,老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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