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忠回过味儿来,丁寿又悠悠然道:“能请动陛下御笔,张公公在万岁跟前真不愧是荣宠有加!”

        “丁大人您就别往咱家这脸上贴金啦,说到优渥恩荣,天下间谁能比得上您和刘公公啊!”张忠甚有自知之明,陪笑道:“其实也是张茂那小子几辈子来修的福分,曾有幸在西苑陪过陛下蹴鞠,难得皇爷对他还有几分印象,这才法外开恩,饶他一条性命。”

        张忠这话本意是要挑明张茂在御前也是露过相的,你们两个不给我面子也要顾忌下皇帝面子,别觉得是爷们在一味借势压人,怎料此言一出,丁寿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这便能对上了。”

        “啊?什么对上了?”张忠一脸懵懂问道。

        丁寿乜着眼睛,眼角闪现几分讥诮笑意,“前番锦衣卫在京师擒获了一批图谋不轨的白莲逆匪,张公公想必知情?”

        “锦衣卫立此殊功,护得皇城上下周全,咱家还未及向丁大人道谢……”张忠像模像样地打了一躬,心中却是不屑,他才不信那群坏了脑子的白莲妖人能攻入皇城,保不准又是锦衣卫的邀功夸大之辞。

        “丁某一直困惑,凭那几百乌合之众,如何能深入戒备森严的皇城大内,却原来是里应外合,有人从中接应。”

        “谁人有恁大胆子,敢私通逆匪?!”这番话实在骇人听闻,张忠惊愕万分。

        丁寿嘴角轻勾,“那胆大包天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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