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求您老救救奴婢!!”事到如今,张忠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噗通”跪倒,抱住丁寿大腿苦苦哀求。
“哎,张公公,你这是作甚?丁某可担当不起啊。”
“丁大人,这案子是您督办的,只消呈报具结中将奴婢我摘了出去,奴婢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张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找到了。”白少川忽然插言。
“啊?找到什么?”张忠泪眼迷蒙。
白少川从箱中拾起一个银锭,抛了过来,丁寿抄手接过,只见银锭上刻有铭文:涿州收正德二年常平仓粮价银十两正,其后刻有提调、该催、及铸银工匠姓名等等。
丁寿眉头一挑,“官银?”
白少川点头。
张忠仍旧没弄清状况,莫名其妙望着二人。
丁寿冷笑一声,“日前涿州官库遭劫,衙署被烧,张公公可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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