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里边请。”丁寿侧身延臂,张忠也堆满笑脸与二人寒暄入内,自始至终都懒得多搭理旁边的宁杲一句,教这位捕盗御史甚是窘迫难安。
几人分别落座后,张忠干笑了几声,试探道:“不知小白兄弟到文安是私事还是公干?”
白少川微微一笑,也不隐瞒,“刘公公赠送康翰林的程仪于内丘遭劫,白某奉命一路缉盗来此。”
张忠眼皮一跳,用脚后跟想也猜到是张茂那狗东西劫了不该劫的人,难怪丁寿也参与到其中,这倒是麻烦了,张忠念及此瞥了眼一旁老神在在的丁寿,刘瑾对这小子言听计从,只消打点好这一位,那张茂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公公不在宫中侍奉陛下,来文安有何贵干?”丁寿笑吟吟问道。
张忠打了个哈哈,“丁大人有所不知,文安乃咱家乡梓所在,此来一为探亲,这二么……”
张忠扫了眼宁杲,冷冷道:“宁侍御,可否暂且回避?”
宁杲惊惶站起,“下官告退。”向三人又施了一礼,才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白少川微微扬眉,“张公公,可要白某也一同回避?”
“白老弟哪儿的话,咱家与你哪来的许多外道。”张忠大度地挥挥手,心中却在连呼晦气,既要讨好姓丁的,又要安抚这姓白的,一万两银子真是他娘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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