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干笑道:“咱家有一不成器的本家兄弟,犯到了丁大人手里,斗胆想请您老卖个人情,高抬贵手……”
“哦?竟有此事?此等小事何必劳烦公公您亲自跑这一趟,只消遣人传个话来,丁某岂有不遵命的道理。”丁寿与白少川相视一笑,明知故问道:“不知公公亲眷姓甚名谁?”
“教丁大人您费心啦,我那兄弟名唤张茂……”张忠搓搓手掌,转动着绿豆般的小眼睛,在二人面上觑来觑去。
“张茂?”丁寿瞬时神色郑重起来,“哎呀,这人乃文安盗魁,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什么盗不盗魁的,那傻小子平日就喜欢结交一帮狐朋狗友,旁人捧他几句他也就当了真,恐是被人当了替罪羊还不自知,”张忠笑容可掬,“充其量也就是个误交匪类,并非什么大罪。”
见张忠避重就轻,丁寿一脸为难,“可是丁某已将其列为祸首呈报京师,若是出尔反尔,这不是自己打脸嘛!”
“丁大人的难处咱家早已想到,怎会让您难做,”张茂从怀中取出一件手本,递与丁寿,“有了这个,总该师出有名了吧……”
丁寿漫不经心接过,翻看一看登时变了脸色,“陛下手诏?”
朱厚照那笔字丁寿是再熟悉不过,况且后面还用了印,做不得假,连白少川闻听也离座而起。
张忠这一手丁寿的确没料到,面皮微微抖了抖,丁寿皮笑肉不笑道:“张公公是传旨钦差,进来直接宣旨便是,何必与下官多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