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的刘七同样不好受,黄宁的无情剑法剑势凌厉,招招取人要害,攻敌之必救,两人交手十余回合,他竟无一招施展完全,憋闷不已。
刘六忽地撮唇长啸,刘七听了立时猛攻三刀,跳出圈外,与刘六会合背身而立。
“哥,点子扎手,怎么办?”
刘六扫视四周,沉声道:“撤。”
兄弟二人心意相通,既萌退意立时便有定计,刘六刀锋一扬,将山道上余下那捆干柴挑至半空,刘七刀光如轮,转眼将那枯枝朽木绞得粉碎,旋风般向黄、刘二人席卷而去,同时两人双刀狂舞,豪光绽放,山石碎砾雨点般飞出。
枝叶障目,不见人影,耳边又听飞沙走石,声势惊人,黄宁不敢冒进,纵身跃后,刘儒艺高胆大,施展万胜神刀中的“八方风雨”招式,将周身护得风雨不透,只听刀身上不时传来叮叮当当阵阵砬声,俱都劲力不小,迫得他止步不前。
好不容易待得烟尘落尽,再看山道上落叶飘飘,碎石狼藉,哪还有刘家兄弟半个人影。
剑光一闪,黄宁一剑穿透数片落叶,恨恨道:“竟让这二人逃了!”
刘儒却是比同伴想得开,将大刀往肩上一扛,笑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些贼人多是有家有口的,你还怕他们跑到天上去?”
黄宁攒眉,“你是说……”
“辛苦了大半日,下山喝酒去。”刘儒不再多说,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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