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身为阶下囚,齐彦名火爆脾气依旧不改,两眼一瞪,张嘴就要开骂,贾勉儿急忙安抚,向外陪笑道:“差爷,都是小的不是,您别计较!”
差人扫了他们一眼,懒得再多话,随即贾勉儿低声道:“齐大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早晚是个死,您又何必再招惹他们多受折辱呢!”
“娘的,老子要是脱身出去,先灭了这些鹰爪孙的全家!”齐彦名恶狠狠道。
贾勉儿苦笑道:“哥哥诶,这锦衣卫和刑部的大牢咱们坐了一圈,您看哪有能逃出去的路子,息了这个念头吧!”
话锋一转,贾勉儿似乎又想起什么,“齐大哥,兄弟有些纳闷,这回栽了的弟兄好像都是来赴顾家寿宴的,您说会不会……”
“会什么?!”齐彦名瞪着一双牛眼,“顾大爷家中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吧,几时出过差池,这回不过是咱们时运不济,赶上官府盘查由帖,倒霉就得认命,难道还要胡乱攀咬,诬陷好人不成!”
见齐彦名动怒,贾勉儿畏惧地往后缩了缩,赔笑道:“小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对顾老爷子的人品自然信得过的,过堂时可没敢扯上他老人家半句!”
“真的?”齐彦名这才霁色道:“那还算你小子有点义气良心……”
一声低笑,囚车中另个汉子一直未曾开口,此时悠悠道:“自然是真的,他若提到了顾家,怕是也熬不到此时。”
齐彦名斜乜了他一眼,见这人身形瘦小,头发胡子乱蓬蓬地一团,显然坐监有些时日,并非他们一道被擒,齐彦名又探询地望向邢本道与贾勉儿,二人俱都摇头表示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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