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岂敢忘怀!”就是真忘了也不能认啊,瞧意思小皇帝可会真为这女人跟自己翻脸的,偏这事还不能告诉刘瑾,连个说情的都没有,丁寿暗暗叫苦,干笑道:“外省拣选入京的乐工中没有陛下要寻的人么?”

        “要是有朕还寻你作甚!”朱厚照毫不客气地喷了丁寿一脸吐沫星子。

        “那……那就继续调送即是,大海捞针,并非易事,总需要些时日的。”丁寿苦想着给小皇帝安排什么消遣,“陛下深解音律,各省三院乐工中也不乏精通艺业者,陛下不妨趁此机会从中选出些人才,谱编新曲,流传后世。”

        小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无力地向后一倒,靠在御座上道:“寻不到刘姐姐,朕食不知味,灵思枯竭,哪有闲情填词谱曲!”

        这熊孩子还是个痴情种,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理,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素来多情博爱的丁二爷表示理解不能,还是顺着话头道:“刘氏女得陛下垂爱如此,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什么福气是几世修来的?”一个又亮又脆的声音突兀响起,将君臣二人吓了一跳。

        什么人胆敢擅闯禁宫?丁寿回身,见一个娇小瘦削的宫装少女步履轻快从外奔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路小跑的张锐。

        “是你?”来人还是丁寿旧识,赫然便是兴王府小郡主朱秀蒨。

        “你也在?!”朱秀蒨看到丁寿先是一怔,随即俏脸一板,笑容尽敛。

        “陛下,小郡主步子太快,奴婢来不及通传。”张锐呼哧带喘地躬身请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