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也不否认,只是笑道:“他听我的,我听公公您的,左右都是为陛下效力,何分彼此嘛!”
刘瑾哈哈大笑,点着丁寿道:“你晓得这点便好,自古使功不如使过,那张忠愿意留就留着吧,他难得也算侍奉御前的听用之人,若让陛下知晓身边人牵扯进教匪谋逆之事,怕会引得圣心烦忧,就放他一马吧……”
“您老事事为圣上考虑,耿耿忠心,无微不至,小子望尘莫及。”
刘瑾被丁寿奉承得开怀,家院老姜来禀道:“老爷,东厂丘公公来访。”
“老丘来了?请他进来。”刘瑾吩咐一声,转头见丁寿神色微窘,展眉道:“哥儿又怎么了?”
晓得自家事的丁寿一咧嘴,苦笑道:“只怕丘公公会来寻小子的不是……”
“丁大人也在?”果然,丘聚拎着袍子迈步进门,抬眼一见丁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丘公公安好。”丁寿主动问候。
“托福,尚没被某些人给气死。”丘聚哼了一声,连礼都懒得回,自寻了把椅子坐下,托着下巴乜视丁寿,目光很是不善。
“有人得罪了丘公公?可要在下着人将他锁来,替您出这口气。”丁寿故意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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