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过来。”
铭钰实在太想知道自家的一万两银子如何没的,依言凑了过去,屈身侧耳倾听。
丁寿贴近铭钰晶莹小巧的耳垂,轻声道:“我提醒过郡主,经验阅历尤为重要,你当这仅是指在场中的比武之人么?观战之人要是没有那份眼界阅历,如何能押中胜负。”
铭钰美目连闪,怔怔点点头,似懂非懂。
丁寿拿起手边的武举名录,点着二人姓名履历道:“佟、韩二人俱注籍定辽中卫,两家同是出身辽东将门,佟棠他爸佟瑛现为定辽中卫指挥同知,而韩玺的老子韩辅却是辽东总兵,换句话说,佟瑛一家的富贵荣辱都捏在韩辅手里,换成你是佟棠,会如何做?”
“原来如此。”铭钰恍然大悟,“我若是佟棠,纵使能胜也不敢胜,还要尽力卖个大人情给他,让韩玺胜得轻松,保存体力。”
“悟性不错,比你家郡主通人情世故。”丁寿笑赞了一句,终于本性难改,顺手在铭钰躬身翘起的圆臀上拍了一巴掌。
“呀!”骤然遇袭,铭钰一声尖叫,声音属实大了些,连正楼处观战的君臣大佬都被吸引了注意,向这边望来。
众目睽睽之下,铭钰有苦难言,更觉脸颊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下去。
罪魁祸首的丁寿却毫不在意,哈哈一笑起身道:“走吧,我正要去向陛下奏事,顺道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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