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轻“嗯”了声,铭钰扭头匆匆回了东边阙楼。
牢记丁寿话语,铭钰将簪子揣在怀里,不敢让郡主再瞧见,非是做奴婢的存私心,实在是郡主你压根儿斗不过人家,何必将钱财往水里扔呢!
本是打定了主意,不让郡主再胡闹下去,可当铭钰看到垂头丧气的朱秀蒨时,心肠不由又软了下来。
小郡主往日总是无忧无虑,踌躇满志,现而今却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蔫头耷脑,毫无体统地分腿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郡主,你也别太难过,胜负兵家常事……”铭钰试着相劝。
“哪有什么胜,分明一直负来着,我真是无用,竟连一场也胜不了那小贼!”朱秀蒨抽噎了下,不肯让侍女看见她掉眼泪的模样,倔强地背过身子。
“要不……”主仆二人自小一起长大,铭钰看她这副落落寡欢的模样着实心痛,握紧怀中那根玉簪,咬咬牙道:“郡主您再赌一局好了?”
“说的容易,我拿什么赌?连你的簪子都输出去了……”小郡主如今是输得一穷二白,只差脱这身衣服了。
“这根簪子还可以再抵一次。”铭钰将簪子送到朱秀蒨眼前。
“你没给他?”朱秀蒨从椅上跳了起来,“咱们愿赌服输,兴王府可不能丢这个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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