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一连数问,丁寿张口结舌,“不是吃的菌子,是谦谦君子的君子,小人与之相对,唯女子与小人难……算了,还是不说了。”
丁寿感觉再说下去也未必讲得明白,反会把自己给绕进去,蓦身回府,海兰却是忽闪着一双明眸,在后紧追,“为什么不说了?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呀,哎,你跑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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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丁寿正在书房看书,谭淑贞急慌慌奔了进来。
“爷,不好了,大妃娘娘忽然犯了怪病!”谭淑贞一脸惶急,她是晓得那对朝鲜母子身份贵重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老爷怕也难逃朝廷降责。
丁寿听到消息表现得甚是冷静,仅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
“爷……”谭淑贞见丁寿应声后还是稳坐不动,老神在在继续看书,不由心中奇怪,自家老爷几时变得这般刻苦攻读,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
二爷又耽搁了半晌,才在谭淑贞软语央求下磨磨蹭蹭去看望尹昌年。
尽管心中有所预料,但当真见到尹昌年时,丁寿还是吃了一惊,尹昌年这段时日虽然被丁寿当奴作婢的使唤,在床笫间更是极尽谄媚妍态,毫无尊荣气度可言,但平日总是将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连一缕发丝都不带杂乱,而今却是全无体统地在满地打滚,流泪涕诞,糊了一脸,莫说是朝鲜大妃,便是民间女子也不会如此光景。
李怿母子情深,在旁慌得手足无措,一见丁寿,立即扑通跪倒,叩首求恳:“丁大人,求您快救救母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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