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昌年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子都差点被他顶倒,两手一松,紧致臀肉立即重重包裹住了肠道内的火烫巨物。
丁寿伏在女人背上,双手按住她的腰身,两腿微蹲,疯狂地抽送不停,尽情释放着体内欲望。
尹昌年单手支着身子,另一只手继续在蜜穴敏感骚痒处摁揉抠挖,长发随着螓首摇摆四散飞扬,鼻腔里更是重重喷着粗气。
“爷您干得真好,真会干,妾身魂儿都被您弄丢了……”
没有前戏,上来便是直接短兵相接,尹昌年却未曾觉察任何不适,反而瞬间便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巨硕阳物虽走的谷道,但那满满的充实感依旧让她体内空虚得到了纾解,隔着一层薄薄肉壁,她的手指甚至都能清晰地体会到那独眼怒龙周身的血管脉搏,指尖传来的滚烫热流,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
“亲爷呀,大鸡巴(1)真的好烫,肏死我了……”她放肆地呻吟浪叫,颤声之中还透着些许兴奋。
尹昌年的表现让丁寿也有些意外,以往虽因李怿之故被拿住了软肋,对他惟命是从,交欢时也竭力逢迎,可甚少表现得如此放浪形骸,更别说那些粗鄙俚语了,难道这“神仙一日丸”还能改人性情不成?
丁寿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讥讽道:“好你个淫妇,连肏个屁眼都这般骚浪,可是一天到晚都想着男人鸡巴?”
尹昌年扭动着屁股又夹又摇,呻吟道:“是,奴婢是淫妇,是朝鲜第一淫妇,一天到晚就想着让老爷的鸡巴插进来,啊……再重一些……”
丁寿又一气猛顶了十余下,肏得尹昌年臀肉乱颤,叫声都连成了片,“你个老骚货,也想一天到晚霸占爷的鸡巴?看你可怜,爷找别人肏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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