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调走案宗后再未归还。”

        “什么?他真把兵部案库当成他自家书房不成!你难道就没向他索要归还?”

        老者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般看向丁寿,“连项部堂都盛赞刘大人藏匿旧案之举为国为民,阴德昭彰,老朽有几个胆子再去自讨没趣?”

        “这……”丁寿语塞,兵部尚书项忠眼瞅着和刘大夏穿一条裤子,易地而处,装聋作哑的确是最好手段。

        老者叹了口气,“小老儿与那西洋案宗许是命里注定的孽缘,快三十年了还是没有躲过,如今大人又来追索,老朽风烛残年,来日无多,情愿领罪,只求大人不要罪及他人,彼等确是毫不知情。”

        事情来龙去脉既然已经清楚,丁寿自也不会为难几个小吏,命人送老书吏返家,他拄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发呆。

        “不知丁大人下步如何安排?”这瘟神坐在自己衙门里,曹元心里总觉没底。

        “自然是去找刘大夏那老东西把案卷要回来。”丁寿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虚空处说道。

        “这个……”曹元犹豫一下,还是劝道:“刘东山四朝老臣,门生故旧在朝中盘根错节,根基深厚,缇帅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为好……”

        丁寿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咬着牙道:“他刘大夏就是只虎,丁某也得去捋一下他的老虎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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