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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金吾纡尊贲临,老夫有失迎迓,恕罪恕罪。”尽管刘大夏心中奇怪,他与丁寿素无交情,何以会突然而至,不过刘大人为官多年,胸有城府,面上未有丝毫表现,将人迎至府内,奉茶待客。

        (2)

        “宫保乃官场前辈,下官本当早来拜会请益,只是俗务缠身,延宕至今,还求宫保见原。”

        刘大夏笑道:“丁大人言重,公乃天子近臣,朝中新贵,执掌卫事以来屡立殊勋,天下有目共睹,刘某不过一致仕老朽,日夜除却秋风鲈鱼之思,再无他念,何敢言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日文华殿上被自己当面指斥的毛头小子摇身一变,如今已成了朝中不可轻忽的一股力量,刘大夏不得不慎重相待,一些违心之言在老大人看来也是无伤大雅。

        “宫保客气,实不相瞒,下官此来确有一事相求。”丁寿折腾了一天,实在没心情兜圈子。

        “大金吾但讲无妨。”

        “宫保昔年调走的兵部三宝太监旧档,可否容在下一观。”丁寿不愿多费唇舌,直接点明了晓得东西在刘大夏手里。

        刘大夏果然也没有否认,似笑非笑道:“大金吾原来是为此事而来,怎么,朝廷又要行下西洋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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