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自晓建文下落为文皇心中所系,三十年来时刻留意其动向,以臣观之,建文年齿渐高,且醉心武道,夺位复仇之心已淡,然人心叵测,倘变生肘腋,祸及宫门,罪臣地下便受阿鼻酷刑之苦,亦难赎罪愆……”
“建文神功大成,罪臣垂垂老矣,难再有力制衡,幸得早有定计,预留克敌之……”
丁寿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建文传人,虽说心里没丁点儿帮朱允炆报仇复国的意思,可他一身所学皆是出自天魔一脉,朱允炆也曾亲口言说郑和武功深不可测,当年若非年老气衰,又不如他三十年来心无旁骛专心武道一途,第三回比武的胜败犹未可知,故而丁寿丝毫不怀疑郑和有克制天魔武学的本事。
心中忧虑,丁寿急忙往下再看,却霍然发现这份密疏后面部分已经被人裁掉了!
“张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张雄一看也是瞠目结舌,张顾左右道:“哎呀,这是为何,莫不是房内进了老鼠?”
“扯淡,哪家老鼠会将纸张啃得丁点儿不剩,还咬得这般齐整!”事关自己未来安危,丁寿可顾不得措辞客气了。
“这……咱家,哦不,奴婢真个不晓得啊!”张雄苦着脸道。
“其他密疏呢?快寻来我看。”丁寿只能指望别处再能寻到线索。
张雄两手一摊,“没了,三宝太监不久后离世,这份便是他的遗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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