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老李颤抖的声音里透着惊慌：“我……我没事……杀人……我看到他们杀人！”
“别怕，我们是警察，已经没事了。”于潇筠安慰道。
凌清月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惊魂未定的李胖子，发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问道：“你是这家夜总会的客人吗？”老李点了点头。
“带他回局里。”终于有了生还者，并且还是目击证人。
凌清月脸上那冰冷的气质略有缓和，向于潇筠吩咐，于潇筠扶着李胖子艰难的站起身，往夜总会外的警车走去了。
凌清月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脑海中飞快地进行着分析和判断。
“队长，我们已经将尸体封存，正在等待法医进行尸检。”一个队员一路小跑，过来汇报。
“嗯。”凌清月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下，地上一条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引起了她的注意。
凌清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看着这件刚才还穿在陈红妍身上的衣服。
凌清月神色沉重，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让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呻吟声在耳边响起，让昏迷中的陈红妍皱了皱眉头。她感觉头脑昏昏沉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四肢也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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