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客厅的细微动静,谈宿转头,但只瞥了一眼,根本不在意。
好像下了床,女人对他毫无吸引力。
时穗试了几次都起不来,放弃挣扎,环起双臂垫在脸前,低头逃避地埋了进去。
她不知道男友的电话是什么时候挂的,更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她这边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不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和他在一起。但私欲总是影响判断,她好不甘心。
万一呢?
她不想一无所有。
痛苦的犹豫让时穗忍不住啜泣,她吸气隐忍,最终失败,哽咽声音越来越明显。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男人捏着两颊抬起脸,被迫仰视他。
他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哭什么?”
时穗恨他明知故问,咬唇不语,但愤恼的情绪没有出口,通通化为泪水,从眼眶像断了线似的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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