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霓虹璀璨,时穗被谈宿拽着走出会所,就看到线条流畅的黑色劳斯莱斯横行霸道地停在大门口。
危机感扑面而来,她停下脚步,声音有点嗓子受伤后的沙哑:“你要带我去哪?”谈宿松开她被扯红的手,“会开车吗?”
时穗的沉默表明了答案。
他把车钥匙丢给她,转身打开副驾驶的门,带着天生的掌控气息:“送我去最近的医院。”
看着手里如烫手山芋般的车钥匙,时穗犹豫起来。医院是很严肃的公共场合,在那里,他肯定不会像在他自己的场子这么欺负人。
只恨自己没能力推翻他的暴行。
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车,时穗在路上精神高度紧张,几次踩刹车都把车厢里的人颠得前后晃动,吓得她掌心全是冷汗。
没想到,仰靠在副驾的男人一语未发。
太反常了。
时穗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发现对方脸色白得吓人,额前全是细密的薄汗,在那张被浓墨色束缚的冷肃面庞上,她看出几分隐约的痛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