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他们的界线被模糊了。
正出神,浴室门从外面被敲响。
时穗匆匆把自己洗干净,穿浴袍时,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通红的脖颈,眸色一震。她知道会被他留下痕迹,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凑近镜子,看到侧脸被他咬后留下的齿印,没出血,但现在每一块细小的印子都深得让她害怕,怕不会恢复。
敲门声再次响起,时穗目光慌乱投去,浴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谈宿一身黑色睡衣,宽肩挺括,身姿颀长,逆着头顶垂下的光,弧影落在他侧脸,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将他身上自带的凌厉感催发得更明显。
她很难想象,他这淡漠的样子,会和刚刚掐着她抵死纠缠的是同一人。
挺拔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口,一语未发,就让时穗心弦一紧,温声解释:“好了,我马上出去……”
回到房间。
时穗感觉宽敞的大床冰冷刺骨,她小心翼翼地躺在一边,另一端的重量就下陷。
她背着身,藏在被子里的双手防备地护在胸口,却还是清晰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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