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疼……以后要少喝酒。”
她笨拙又生涩地表达关心,虚伪得让她自己都受不了,头皮一阵发麻。
尚未忍过这阵恶心的不适,她下颌就被对方宽厚的大掌扼住,粗粝的指腹捻着被他咬下的牙印,反复摩挲,带出他轻蔑的笑:“疼吗?”
“……”
他身上戾气太重,时穗畏于回答。
就感觉他修长的指节收紧,扣着她下巴猛地往上抬,痛意尖锐来袭,疼得她闷哼:“不疼,不疼……”
谈宿的手因太用力而微微发抖,偏声音不急不缓:“你撒谎。”
“……”
就算这样,时穗也不敢说疼。
她抬手抱着他的手腕,不敢用力,只敢试探地轻绕,求情意思明显。
可惜,掌握她生死的人最不会怜香惜玉,谈宿指间力道未松,轻飘飘地说:“你男朋友不管你吗?任你出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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