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
“哥哥给点提示好不好?”
贺旨冷哼一声。
“自己想。”
在相处的时候,男人的话特别少,都是紧紧闭着薄唇。
开心不开心都不知道,若若只能张嘴求饶,却被男人置之不理。
“贱狗!”
贺旨看着在自己脚下哭哭挣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辣辣的痛感从教鞭传输到女人身体的各个角落。
白若实在想不到哪里惹主人生气了。
把头埋进白色的被子,祈求能把痛感减少,闷着声音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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