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哥哥,好喜欢,骚逼还要。”

        贺旨看着女人越来越骚,心里的闷气更加旺盛,不知道如何宣泄出来。

        把女人操一顿吗?那不是正如了女人的意,白若那么淫荡,巴不得自己操死她,估计她还会爽得缠着我再来一次。

        他想着女人会背着自己找别人,面色带有一丝丝愠怒,把桌子上用来办公的红色钢笔抽了出来。

        冰冷的红色钢笔不带一丝温情地插入女人温暖的骚穴。

        “贱狗!是不是找别人打炮了!老实告诉我!我最讨厌你骗我了!”

        白若听到男人的质问,内心有点拿不清楚他的意思。

        贺旨究竟是真的生气还是为了情趣这么说。

        毕竟他之前就说过很多次这种话。

        白若立马表示自己的忠诚。

        “哥哥,没有别人,只给哥哥操,贱狗只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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