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旨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鼻息纠缠,舌头伸进女人的嘴唇,霸道地夺取白若的呼吸。
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女人觉得自己在被占有。
“贱狗!”
男人看着女人一脸淫荡,忍不住骂道。
“你怎么这么淫荡!”
这么浪的女人,贺旨恨不得每天都把女人操死在床上,就不会背着自己去找其他男人了。
这么一想,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贺旨粗糙的拇指揉搓着肥大的阴蒂。
原本干燥的骚穴很快流出了白液。
女人发出轻哼。
“啊~嗯,哥哥,贱狗想要哥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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