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略显尖锐的悲鸣声霎时一滞,随即一声更大的尖叫爆了出来,叫声急促无比,仿佛被水坝阻挡了许久的山洪水被咋然放出,那种憋闷至极陡然宣泄的感觉让叫声到了后来甚至带上了好似惨叫的尾声。
“呃啊~~~~~~”
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同时被死死压制住的娇躯猛力上挺,被按在地上的两条手臂仿佛两根枝干一般,撑着肩背蓄力上躬,整个娇躯僵硬着几乎拱成了一座弯桥,螓首死死的抵在鹰麟怀里,庞大的力道甚至将鹰麟顶开了原来的位置,潮红的俏靥紧紧的绷着,一双美目瞪的老大,扩散的瞳孔里看上去一片空洞,茫茫然没有丝毫焦距感,唯独樱色的红唇一下一下的嗫嚅开合,溢出受伤一般的呜声泣咽。
“嘿哈……”
而这边荆木王差点被从绯红娇媚的躯体上顶了下来,当下双手攥着两只美乳用力下压,躬起的背臀浮起团团紧绷的肌束,蓄着力猛然下砸,喝声中将拱挺起来的娇躯用力的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白腻的娇躯被用力的压回了地面,荆木王整个身子躬着抵在祈白雪的身上,腰腹死死相贴,那根怪异的肉杵仿佛一根硕大的钉子,将祈白雪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两人叠压在一起就像一只成年干瘦的癞蛤蟆死死的趴在一只白天鹅身上,所不同的是如今的癞蛤蟆真正的吃到了天鹅肉,且将天鹅压制在了身下,徒留伸长的肢体无力挣扎。
被压着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一双大白腿更是蹬的笔直,脚尖跟脚背甚至绷成了一条直线,就这么死死的抵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身下的水意像下雨一般散溢了出来,在地板上四下蔓延。
“哈~~~哈~~~哈~~~~”
粗烈的喘息声仿佛是被用力的从胸腔子里挤压出来一般,绯红的娇躯兀自一抽一抽的抖个不停。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极为凶猛,十数倍的感官刺激让祈白雪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每一寸肌肤乃至于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仿佛在诉说着那那难以言喻的高潮狂喜,一身的香汗恍如雨下,绯红肌肤汗涔涔的反射着湿亮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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