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头伏的更低了,语气也愈加谦卑了,仿佛一个屁民,正在向他的女王表达最为彻底的臣服。
跪在寒玉地面上的老男人姿态放得极其卑微,反观斜坐在榻上的仙子,之前的衣裙早已在狂乱中被老杂役撕扯的支离破碎,无法再穿,此刻披着一身匆忙中从储物戒指中淘换出来的朦胧轻纱,一手支撑着榻面,一手轻挡胸前,一对饱满娇挺的巨乳撑着纱襟,隐约可见白皙沉晃的形状,欲露未露的风情甚为诱惑人,尖润带着瓷白光泽的白皙小脸上,还残留着丝丝的晶莹汗湿,微蹙着柳眉,贝齿轻咬着唇瓣,眸光复杂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老男人,如水秋瞳里闪烁着羞意、恼怒,以及一种云雨过后还残留的隐秘欢愉。
室内烛影摇红,残光在轻纱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涟漪,将本就若隐若现的胴体映衬的更是曲线毕露,玲珑浮突,如同雾里看花,更添无数遐想。
满头松散的黑发顺着愈发柔和的脊背曲线流泻而下,铺了满榻,青丝旖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雨后的藤蔓缠绕着的白玉石栏,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湿未尽,胸前的雄伟双峰随着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湖面渐息的波纹来回震荡,硕大的乳量,在轻纱下印出了两团指甲盖大小的湿色痕迹,只不过仙子并未察觉,而老杂役因为跪伏的姿势,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朦胧的灯下,纱衣下面赤裸光洁的躯体尚且残留着交欢后的痕迹,仙子以一个慵懒的姿态斜坐玉榻,波光流转,两条白腴细腻的腿间遗留下来的酥麻娇肿,让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轻抿唇瓣,眉宇间倏儿流露出来的神态一时娇媚的惊人,与往昔的清冷形象大相径庭,只可惜老杂役为了卖惨,整个脑袋都叩在地上,是以无缘得见这昙花一现的殊色,也正因他未曾抬头,便也未能看见,仙子眼底那抹流转的媚意,如何在他哽咽的哭诉中,一点点沉淀为洞察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云雨后的娇弱美人逐渐远处,那个清冷淡漠的九天仙子慢慢归来!
寒玉榻上的种种污秽痕迹早已被萧曦月以驱尘术清理的干干净净,仅剩下空气中还浮动着的,残余的暖融甜香,那是体温蒸腾了乳汁与月华过后,又糅合了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萧曦月将脸侧向一旁,仿佛连目光都不愿沾染上老奴伏地求饶的丑态,或许她心底再清明不过,这老奴的一番做作,赌的便是她不会,或是不屑,与他当真计较——不过是一场演给她看的无声戏码罢了!!
相处多年,老男人早已将她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
还浮着一抹残红的瓜子俏脸闪过一丝无奈,银白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夺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唇间的酥痛提醒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张枯老大嘴啃咬着唇瓣,两人津涶交融,唇舌胶黏,甚至连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的羞人感觉,让她呼吸一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终究只是幽幽一叹。
“你……不该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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