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重重泣音的娇啼随着老男人的一插到底,仿佛不堪重负般的转为湿热闷喘,却又在其中隐约掺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渴望意味。
折磨了仙子半个晚上之久的欲求不满,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入侵,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心胸沟壑。
“啪、啪、啪……”
急切的老男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前戏之说,何况以美仙子目前的模样儿,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前戏,需要的是大力的征伐!
在一下重似一下的浆腻湿响声中,老杂役将美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腿胫一起扛在肩上,压着两只白皙娇柔的小脚,硕大粗长的巨杵青筋密布,随着干黑屁股的第次起伏,几个来回便在棒身上裹满了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呀啊……呜……啊、啊……轻…唔……轻、啊……”
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冲击,仙子水润的双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湿意,一双修长玉臂伸到榻侧,抓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痉挛着将其揉捏万状,破碎布条完全无法遮蔽的酥胸随着老杂役的冲撞不由得越挺越高,仿佛是在主动献上。
老杂役见状自是不会放过,黝黑的大屁股一个用力下压,巨杵深埋穴底,低下头,斑白的头颅衬着仙子晕红一片的精致小脸,说不出的滑稽反差,却偏偏又透出一种莫名的和谐意味。
大嘴一张,将尖贲似小丘般的乳蒂用力一吮,“滋”的一声,白润如同沃雪一般的奶瓜被吸得微提,蓦地又放开,老男人打眼欣赏着乳波滚颤的迤逦模样,来回几下又再次含住,舌尖抵着乳珠顶端,用力的嘬舐抵吮,如此往复来回,嘬的仙子娇娇细喘,满面晕红。
接连几个回合,可仙子的美乳虽然娇颤如悚,乳晕浮突,却始终不能如之前般被吸出香浓的奶汁儿来,老杂役不信邪似的又大力吸吮几个来回,直至将雪玉顶端的红莓吸的勃挺如葡萄般发紫发亮,美仙子更是被吸的雪雪呼痛,却始终不见香浓的奶汁迸出。
几番嘬吸无果之下他吐出嘴中被吸舐的水光淋漓的乳尖,眼睛骨碌碌的似乎打起了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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